从纽约、巴黎到上海 一场时装秀谱写三部曲背后的新时代女性对话

世界不同地方,三个重要时刻如约而至,它们是否能够召唤新时代女性?生活瞬息万变,谁又能真正预料……

置身当下,该如何打造时装发布? 挑战当前,必须改变思维与习惯。

让我们自由连接城市汲取不同文化;携手远方,开启创意;勇于追求每一份热爱,对话其他艺术形式。

让我们大胆创新,谱写三部曲,不仅仅是一场时装发布,更是一场三幕联合表演。

这场三地联合呈现的表演核心是在巴黎共和国卫队总部(Garde Républicaine)通过多平台媒体直播呈现 , 上演的远程时装秀。从纽约公园大道军械库(Armory Show)拉开 “序幕”,编舞家玛德琳· 霍兰德(Madeline Hollander)从 Nadège Vanhée-Cybulski 的作品系列中汲取灵感,自由诠释开场舞蹈步。

终曲转至上海,编舞家古佳妮创作的舞蹈为此次三部曲画上句点,给时装秀注入崭新活力和能量。

时装加身,唤醒生命之力。舞蹈阐释时装系列,赋予躯体和都市动感魅力,秀后依然余韵不散。

世界不同地方,三个重要时刻如约而至,它们是否能够召唤新时代女性?生活瞬息万变,谁又能真正预料……

最终,深受现代舞和时尚熏陶的跨流派电影导演塞巴斯蒂安·利夫施兹(Sébastien Lifshitz)受邀拍摄三部曲影片,为此乌托邦式的项目(还有什么比时尚更具乌托邦色彩?)勾画完结符号。

从纽约到巴黎,从巴黎到上海,三种不同律动将生命力注入服装。三种截然不同的形式创造出时尚序列。

步入 2021 年,还有什么更令人满意的方式,让我们共栖于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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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德琳·霍兰德(Madeline Hollander) 与 Nadège Vanhée – Cybulski 访谈

玛德琳·霍兰德,三部曲作品创作于非凡时期。爱马仕邀请你为秋冬女装系列发布编舞时,你有什么反应?

玛德琳·霍兰德:2020 年 2 月,我曾与爱马仕合作,为其活动编排丝巾的舞蹈。我借鉴全新双面印花技术,解构这一非凡工艺流程的动作。创作灵感源于工坊,每个动作都意义非凡。初次被穿着的服装形成的律动,令我深受触动。我需要其中平衡姿态、动作、舞步和舞蹈编排,进而形成自然有机的对话。

Nadège 和我共同探讨面料,她的作品系列所用面料种类惊人,另外还探讨了特定纹理质感和特定色彩带来的感官体验。

你在工作中都会这般细心观察吗?

玛德琳·霍兰德:我从日常生活的律动中找寻灵感。通过近距离观察、分析、解读来探索现实生活。人们在街上行走,穿过十字路口都会给我启发; 我耐心地以准科学的方法研究生活中的此类事物。

所以说,你的编舞来源于日常生活。你认为时装秀本身就是一种编舞吗?

玛德琳·霍兰德:是的。我迷恋人们走路的姿势。一旦观察到某种特定走姿,我便有工作的冲动!每场时装秀均会出现独特的走姿,可作为编舞的着手点。但对于这一特别项目,我不太确定,Nadège 也一样:我们是否应以时装秀为灵感,鉴于接下来时装秀将在巴黎举行。与 Nadège 接触多了, 我越发了解她对纽约的特别情愫。于我而言,这一项目让我能够与专业舞者合作,他们是借助动作传达优雅的永恒使者。服装扮演着有趣的角色,模特穿着与舞者穿着的效果截然不同。舞者可以带来其他的东西,或许更为丰富……

Nadège Vanhée-Cybulski,你在创作本次时装秀三部曲时,纽约扮演什么角色?

Nadège Vanhée-Cybulski:上海富有传统魅力,而关于纽约,我没有确切概念。我只是不希望让表演和时装秀太过相似。玛德琳对走路姿态的迷恋令我很感兴趣。我认为这是开启三部曲的完美方式,我也很好奇她会如何在时装秀前,将此系列作品变为她自身作品,从个人角度加以解读。看玛德琳处理服装别有乐趣:对她来说,这并非身上的着装,而是新鲜的动作。我关注服装、身体和态度之间的关系;当我开始设计新系列时,我会加以思考。我喜欢玛德琳的编舞《52 Final Blows》,它为我设计帷幔带来了灵感。古佳妮的创作注重实践性,而马德琳则更倾向于理论性:她的作品实际上揭示了项目的概念基础及其结构。她是时装秀序幕的理想搭档。想来,这两种不同方法都激发了我的设计灵感。

两位艺术家均得到全权委托吗?

Nadège Vanhée-Cybulski:不全然是。我们规定了颜色,这不能改变。至于服装选择和诠释均完全放开。我期待着这两位编舞家能给我带来什么, 而不是我给她们带去什么……玛德琳关于走姿的作品中运用到了裹身式褶裥连衣裙和半身裙,极具动感,其中褶裥元素呼应帷幔设计。
三部曲的每一瞬间皆具生命力和身份特质,代表真正的创意。这便是我此前提到的普遍性因素所在。

玛德琳,你的编舞是在表达纽约的活力与运动吗?

玛德琳·霍兰德:没错,是在表达纽约行人的运动,而非时尚。我喜欢在早上看着人们穿行于曼哈顿的街道;他们的动作很有节奏,时而步调一致。有说纽约人平均时速 3.2 英里,在我看来,这一速度可谓无法磨灭的灵感来源。

Nadège 和我探讨过 1948 年迈克尔· 鲍威尔(Michael Powell) 和埃默里克·普雷斯伯格(Emeric Pressburger)执导的电影《红菱艳》(The Red Shoes)。片中,舞蹈由鞋子而非身体产生,它们对舞者施加着魔力。太神奇了!当我受邀编舞时,这一想法映入脑海……服装如何影响我们的存在方式、舞蹈方式、行动方式,如何像魔术一样激发动作……服装本身变身为编舞家。

Nadège,你刚提到过帷幔。它们跟玛德琳有关吗?你们在讨论中经常提到帷幔吗?

Nadège Vanhée-Cybulski:一开始,我们探讨《双峰镇》(Twin Peaks) 中的黑色小屋:红色房间内,红色的帷幔分隔出两个世界。后来探讨密闭的电影院,也是帷幔将银幕分隔开来。遗憾的是,现在的电影院早已没有帷幔,只有在传统的剧场里才会看到,所以我们决定把帷幔作为舞台置景的焦点。

帷幔象征着允诺。人们总是难以抗拒地想要知道帷幔后面是什么。长久以来,帷幔对于女性来说一直作为围挡,所以对我来说,这些帷幔既盛大又神秘……

玛德琳·霍兰德:帷幔令我想起了序幕。就在幕布拉开之前,我听到乐队调音。我喜欢集体创作的紧张感,开幕时的兴奋感……Nadège 前面说到帷幔暗示允诺。它也与感官相关……

玛德琳·霍兰德:我的工作从研究纽约人早上的行走开始。早时,存在两种迥异的节奏:快速的,强势的,有力的;以及悠闲的,迂回的。所以,我们拥有两个截然不同的领域,均呈现独特的感官体验形式。如何将它们联系起来,引导彼此靠近?

舞蹈可以表达服饰系列,表达目前我们所处的复杂境遇吗?这种表演形式是一种集体的自画像吗?

Nadège Vanhée-Cybulski:我称之为快照。我们产出的任何事物皆映射当前时刻。我们生活在一个独特的时代,面临着独特的创意挑战。

我们当下经历的时刻尤为重要,因为它正在改变着我们的认知。我们重新思考自身与他人的联系。我们越发关注当地,这既是约束,也是绝佳机遇。我们尝试将其纳入三部曲之中:我们在巴黎,玛德琳在纽约,古佳妮在上海。重要的是,每位参与者皆有私密的方式展现其生活之地和周遭正在发生的故事。

如若环境越发平稳、常态化,我们会创造出新的语汇,实现远距离合作吗? 可能不会。无疑,我们的时装秀将更为传统。我们想要体悟当下这一时刻, 并创造新的合作方式。

玛德琳·霍兰德:对我来说,这场表演不仅仅关乎服装,也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演出。眼下情况迫使我们由内而外重塑自我和创作过程:危机之下,我们必须不断合作,找寻创造性方法跨越障碍。我相信,新的运作和表现方式将会冲破限制,涌现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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