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兰不止出产郁金香 代尔夫特还有小镇神秘画家

即使是现代,他仍是艺术史中的神秘人物之一,他的创作方式仍被很多研究人员所关注。他会故意遗漏一些你希望看到的细节,还会很粗略地勾勒轮廓,用点画的方式表达光的反射效果。

在他去世后,他的名字几乎被世界所遗忘,多年来,他的作品被误认为出自当时更有名的艺术家之手,例如彼得·德·霍赫(Pieter de Hooch,1629-1684年)。事实上,他的才华直到 19 世纪才被世人所认可。法国艺术评论家泰奥菲勒·托雷(Théophile Thoré,1807-1869年)将他誉为天才,让他在国际社会获得广泛关注,其声望持续至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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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得·德·霍赫 (Pieter de Hooch),《庭院中一个吸烟男子和一个饮酒女子》,约 1658 – 1660 年

托雷 (Thoré) 称他为“代尔夫特神秘人”,因为 19 世纪的人们对他知之甚少。即使是现代,他仍是艺术史中的神秘人物之一,他的创作方式仍被很多研究人员所关注。在创作过程中,他会故意遗漏一些你希望看到的细节,还会很粗略地勾勒轮廓,用点画的方式表达光的反射效果。

对于这种与众不同的绘画技术,专家们想知道他是否使用了“暗箱”之类的特殊设备,这是一种可以将外部世界图像投射其中的盒子。但对于这样一位擅长透视和描绘光线的大师而言,真的需要这样的设备吗?

约翰内斯·维米尔 (Johannes Vermeer) 是荷兰 17 世纪最著名的画家之一,他以具有惊人光线的私密家庭场景而闻名。此外,他还擅长用画笔勾勒出宁静到近乎永恒的美感,比如著名的《戴珍珠耳环的少女》和《代尔夫特风景》。

维米尔会耗费漫长的时间雕琢一幅画,因此产量并不高。目前已知他流传至今的作品只有 36 幅。他不仅是一位画家,也是艺术商人和估价师。

约翰内斯·维米尔,《戴安娜和她的同伴》,约 1653 – 1654 年

维米尔毕生都在代尔夫特这个小镇生活和工作。他可能曾师从代尔夫特的艺术家卡雷尔·法布里蒂乌斯(Carel Fabritius,1622-1654年)或莱昂纳特·布拉默(Leonaert Bramer,1596-1674年)。维米尔是一名新教徒,但在 1653 年迎娶富有的天主教女信徒凯瑟琳娜·博尔内斯 (Catharina Bolnes),两人共育有 14 名子女。这一大家子与凯瑟琳娜的母亲玛丽亚·廷斯 (Maria Thins) 住在一起。

历史画作

维米尔在 1654 年左右开始从事艺术创作,早期作品主要以历史、圣经和神话场景为主题,其灵感来自阿姆斯特丹和乌得勒支的画家。维米尔的岳母收藏着这些画家的少量作品,因此他每天都能耳濡目染。

创作历史主题的画作,需要画家具备深厚的知识和思想高度。因此,相比仅模仿现实生活的风景、肖像和静物画,历史作品更令人印象深刻。

约翰内斯·维米尔,《挤奶女工(倒牛奶的女佣)》,约 1660 年,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

维米尔喜欢平静而轻松的场景,在他的作品中,时间仿佛凝聚在那一刻,画中的人物也流露出深邃的思考神情。维米尔早期的历史画作与后期的画风差别很大。早期作品尺寸更大,呈现强烈的明暗对比,画面中的人物众多。但他最早期的作品中,仍可欣赏到他标志性的平静、亲密氛围。

家庭主题

可能是受到了彼得·德·霍赫 (Pieter de Hooch) 的影响,从 1656 年左右,维米尔开始描绘让他日后扬名的家庭主题作品。这些作品中通常会有一名或多名人物,通常为女性,正在做一些日常生活的琐事,比如倒牛奶、制作花边、演奏音乐或读信。

维米尔精心描绘每一个细节,准确还原场景。即使画作中阴影的部分也会显示所有细节点滴,这是非常耗时的创作过程。只有当你长时间欣赏他的作品,才能看到这些细节之处。

所有画作都有一个显著的特征: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光线。维米尔用点画的方式,呈现光线在陶器、缎面或水面反射出的效果。

约翰内斯·维米尔,《戴珍珠耳环的少女》,约 1665 年

珍珠和群青蓝

《戴珍珠耳环的少女》是维米尔最著名的作品。这不是肖像画,而是“tronie”—一个虚构人物的画像。“Tronies”描述的是某种类型或特征;在这幅画中,这位女孩身穿异国的服装,戴着来自东方的头巾,耳朵上戴着过大的珍珠耳环。

维米尔是擅长运用光线的大师。这可以从女孩脸上那种柔和感看出来,还有她湿润的嘴唇上的光泽。当然,还有珍珠。

无论是真品还是赝品,珍珠都是维米尔那个时代非常流行的饰品,当时的许多画作中都可以看到它的身影。但在 17 世纪的荷兰画家中,没有人绘制珍珠像维米尔一样出名。他 36 幅画作中有 18 幅都可以看到它璀璨的身影。他绘制珍珠的技巧高超,只需寥寥几笔即可完美呈现。

维米尔作品中的蓝色非常浓郁,因为他使用了一种特殊的群青颜料,一种由亮蓝色矿物制成的颜料,其原料是产自阿富汗的半宝石青金石。

群青蓝颜料极其稀有,是当时市场中最昂贵的颜料,甚至比黄金还贵。维米尔使用这种蓝色绝非点到为止,而是广泛用于很多部位,不只是衣服,甚至是阴影这种并不醒目的位置。至于他如何负担得起这笔费用,我们无从知晓。

约翰内斯·维米尔,《代尔夫特景观》,约 1660 – 1661 年

荣誉

维米尔毕生都居住在代尔夫特,在镇上颇为有名。曾两次被代尔夫特画家公会选为会长。唯一留存于世的代尔夫特全景画就出自维米尔之手。代尔夫特的富豪艺术收藏家皮特·克拉兹·范·瑞文 (Pieter Claesz van Ruijven) 就是维米尔作品的拥趸,也是他最大的客户之一,拥有维米尔所创作的近一半作品。

这是荷兰黄金时代最著名的城市景观画。我们现在是从南边望向代尔夫特。维米尔用他的构图来表现这种宁静,他把整个画面分成了横的三块:水面、城市和天空。他还将建筑物画得比实际更加简洁。

几乎没有一丝风,整个城市都充满了宁静的气息。光影的相互作用,云层密布的天空以及水中的微弱倒影让这幅画成为了旷世杰作。

转自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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